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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花寂寞红》:纠正对后妃史的误读

    所属:国学文化 > 读书天下  |  阅读:100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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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花寂寞红》,虞云国著,辽宁人民出版社2014年1月第一版,38.00元

        不论哪个时代的后妃制,无一不是君主专制母体上畸形的孪生物,都给后妃这一特殊的妇女群体带来了无尽的不幸与深重的灾难。在后宫生活中,无论爱与恨,灵与肉,生与死,泪与血,她们的人生几乎都有过痛苦的挣扎与无助的浮沉。

        中国后妃史是中国宫廷史、中国妇女生活史,乃至整个中国社会生活史不可或缺的构成内容。然而,由于研究缺乏,普及不够,一般民众所知既有限,误解更不少。但后妃生涯,宫闱秘史,历来给人刺激而神秘的印象,撩拨着他们一窥内幕的好奇心。于是,便有种种齐东野语式的笔记、小说、戏剧、影视相继问世,这些作品的摹写刻画往往夸张失实,却在很大程度上迎合了搜奇猎艳的窥私心理。

        对后妃史的这种误读,主要表现在两方面。其一,对后宫生活不加批判缺乏原则地美化,大肆渲染锦衣玉食与珠光宝气的宫闱场景,满足羡富慕贵的低俗心理。由于不去揭露貌似庄严荣华、花团锦簇的背后,有多少红颜女子成为后妃制的殉葬品,于是,后宫历史上一再上演的凄凉惨酷、血泪交织的悲剧,竟然都变成了讴歌帝后爱情的正剧或者显摆宫廷豪奢的闹剧。

        其二,对后妃的权斗不加谴责毫无是非地展现,甚至对以恶制恶,以黑斗黑也给出合理性辩护。由于不去着力暴露后妃制是寄生在君主专制母体上的怪胎,却把后妃之间围绕着金灿灿凤冠的生死权斗,都化解在理解的同情之中。这就在无形中误导广大受众,把文艺作品中宫斗权术当作制胜法宝,白领将其移植进职场,官员将其运用于仕途,都像一群乌骨鸡似的,恨不得我吃了你,你吃了我。

        笔者原不想厕身为宫闱热的趋时者,但有鉴于这类误读误导大有与时俱进之势,深感有必要略尽史学从业者的绵薄之力。于是,也以后妃为主体,以可信的资料,据历史的真实,掀起古代后宫的帷幕,摹绘宫掖生活的实景,让读者形象而真切地了解中国后妃史的两个基本面相。其一,不论哪个时代的后妃制,无一不是君主专制母体上畸形的孪生物,都给后妃这一特殊的妇女群体带来了无尽的不幸与深重的灾难。在后宫生活中,无论爱与恨,灵与肉,生与死,泪与血,她们的人生几乎都有过痛苦的挣扎与无助的浮沉。

        其二,在君主专制下,作为一个特殊的女性群体,后妃们面对生活与命运,怎样艰难地保存着人性中的真善美,而专制帝制又是如何驱使她们转向人性恶的。其间人性的真与伪,美与丑,善与恶,或者泾渭分明,或者泥沙俱下,或者只是沉渣泛起,从而合成了一部后妃人性的变奏曲。

        当然,本书并不是一部完备严谨的中国后宫史,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读者,尽可去参阅学界已有的专著。在这册随笔里,我给自己划定的视野是,集中关注后妃人性与君主专制之间那种割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这种纠葛的诸多细节,都是通过宫廷生活场景展开的。随笔虽以后妃生活作为叙事对象,却主要撷取与人性相关的情节,而割舍了与主题关系不大的内容。

        以往的宫廷史读物,大多按朝代顺序以传记形式逐次写来,给人以一种流水账与雷同的感觉。这册随笔围绕着若干专题,拟定了若干篇目,专题篇目之间虽有内在关联,却明显有别于章节体的学术论著。我尝试勾勒与评述宫廷生活的各个横断面,还兼顾点面的结合,编织进趣闻轶事,使得涵盖面更广阔,可读性更加强。

        因为是历史,即便是大众读物,驰骋笔墨,发挥想象,也是不可取的。本书拒绝戏说,力求言必有证,论当有据。但历史随笔也不宜板起学术的面孔,吓退对后宫史感兴趣的众多读者,故而叙事行文上力求浅近生动,尽量少用旧史原文,必须引用时,一般也不注明引文出处,庶几确保行文雅俗共赏,让读者开卷爱读。

        至于书名,记得少时读《唐诗三百首》,对元稹《行宫》印象颇深,其诗云: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

        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其义当时不甚了然,但凄美的诗境却嵌印脑海,挥之不去。及长,读《唐宋诗举要》,高步瀛提示:“白乐天《新乐府》有《上阳白发人》,此诗白头宫女,当即上阳宫女也。上阳宫在洛阳为离宫,故曰行宫。”再找来白居易《上阳白发人》,主题是“愍怨旷也”,说这些宫女“玄宗末岁初选入,入时十六今六十”,不料“未容君王得见面”,“一生遂向空房宿”。那么,这些白头宫女,连皇帝面都未一睹,就“濳配”发落,终老行宫,只能在红艳如火的宫花丛中闲话天宝遗事。遥想入宫当年,她们也像宫花那样靓丽明媚,如今却已皤然老妪。这才明白,短短四句二十字,孕含着后宫女性多少觖望与悲怆,不啻是鞭挞后妃制的千古绝唱,也有助于纠正后人对宫闱史的几多误读。于是,就取其一句作为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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