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1956-1993),出版的诗集有《黑眼睛》(1986)、《顾城诗全编》(1995)、《顾城的诗》(1998)等。
顾城,男,原籍上海,1956年生于北京,1969年随父下放山东东北农场,1974年回北京。 做过搬运工、 锯木工、借调编辑等。 “文革”期间开始诗歌写作,1973年开始学画,1977年重新开始写作,在《今天》发表诗作后在诗歌界引起强烈反响和巨大争论,并成朦胧诗派的主要代表。1980年初所在单位解体,失去工作,从此过漂游生活。198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87年应邀出访欧美进行文化交流、讲学活动。1988年赴新西兰,讲授中国古典文学,被聘为奥克兰大学亚语系研究员。后辞职隐居激流岛。1992年获德国DAAD创作年金,在德国写作。1993年10月8日在其新西兰寓所因婚变杀死妻子谢烨后自杀。留下大量诗、文、书法、绘画等作品1992年获德国DAAD创作年金。1993年获伯尔创作基金,并在德写作。 1993年3月曾回国探亲。惨案发生时,值其夫妇从德返新西兰不久。著作主要有《黑眼睛》(1986年人民文学出 版社出版)、《英儿》(1994年元月北京华艺出版社出版,与谢桦合著)、《灵台独语》(1994年3月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老木、阿杨编)、《顾城诗集》、《顾城童话寓言诗选》、《城》等,部分作品被译为英、德、法等多国文字。另有文集《生命停止的地方,灵魂在前进》,组诗《城》、鬼进城》、 从自然到自我》、《没有目的的我》。小说《英儿》为诗人于弃世前与其妻雷米(谢烨)合著。
顾城是朦胧诗派的主要作者,著有诗集《白昼的月亮》、《舒婷、顾城抒情诗选》、《北方的孤独者之歌》、《铁铃》、《黑眼睛》、《北岛、顾城诗选》、《顾城诗集》、《顾城童话寓言诗选》、《顾城新诗自选集》。逝世后由父亲顾工编辑出版《顾城诗全编》。
顾城的帽子
顾城总是戴着一顶用裤腿改造成的帽子,他为什么戴帽子按照他的解释是为了避免尘世间污染了他思想,引用“谌赫”的话
因为他的灵魂告诉我们,他的诗歌告诉我们,他眼中的世界,总会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而他的高洁却是与生具来的。那顶帽子,让他远离了世界,也亲近了世界。
余光中(1928- ),一九五四年与覃子豪、钟鼎文等创办“蓝星诗社”,主编《篮星诗页》。出版的诗集有《舟子的悲歌》(1952)、《莲的联想》(1964)、《在冷战的年代》(1969)、《白玉苦瓜》(1974)、《紫荆赋》(1986)、《守夜人》(1992)等十几部。
余光中(1928- ),男,当代著名诗人和评论家。
祖籍福建省永春县桃城镇洋上村,1928年生于江苏南京,1946年考入厦门大学外文系。1947年入金陵大学外语系(后转入厦门大学),1948年发表第一首诗作,1949年随父母迁香港,次年赴台,就读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2年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9年获美国爱荷华大学(LOWA)艺术硕士。 先后任教台湾东吴大学、师范大学、台湾大学、政治大学。其间两度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赴美国多家大学任客座教授。1953年10月,与覃子豪、钟鼎文等共创“蓝星”诗社及《创世纪》诗刊,致力于现代主义诗歌创作。后赴美进修,获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学位。返台后任诗大、政大、台大及香港中文大学教授。现在台湾居住,任台湾中山大学文学院院长。
主要诗作有《乡愁》、《白玉苦瓜》、《等你,在雨中》等;诗集有《灵河》、《石室之死》、《余光中诗选》等;诗论集有《诗人之境》、《诗的创作与鉴赏》等。其中《乡愁》一诗,因为形象而深刻抒发了游子殷切的思乡之情并富有时代感而受到人们的喜爱河赞赏。他的诗,兼有中国古典文学与外国现代文学之精神,创作手法新颖灵活,比喻奇特,描写精雕细刻,抒情细腻缠绵,一唱三叹,含蓄隽永,意味深长,韵律优美,节奏感强。他因此被尊为台湾诗坛祭酒。他的诗论视野开阔,富有开拓探索的犀利朝气;他强调作家的民族感和责任感,善于从语言的角度把握诗的品格和价值,自成一家。
余光中是个复杂而多变的诗人,他变化的轨迹基本上可以说是台湾整个诗坛三十多年来的一个走向,即先西化后回归。在台湾早期的诗歌论战和70 年代中期的乡土文学论战中,余光中的诗论和作品都相当强烈地显示了主张 西化、无视读者和脱离现实的倾向。如他自己所述,“少年时代,笔尖所染,不是希顿克灵的余波,便是泰晤士的河水。所酿业无非一八四二年的葡萄酒。” 80年代后,他开始认识到自己民族居住的地方对创作的重要性,把诗笔“伸回那块大陆”,写了许多动情的乡愁诗,对乡土文学的态度也由反对变为亲切,显示了由西方回归东方的明显轨迹,因而被台湾诗坛称为“回头浪子”。 从诗歌艺术上看,余光中是个“艺术上的多妻主义诗人“。他的作品风格极不统一,一般来说,他的诗风是因题材而异的。表达意志和理想的诗,一般 都显得壮阔铿锵,而描写乡愁和爱情的作品,一般都显得细腻而柔绵。其文学生涯悠远、辽阔、深沉,为当代诗坛健将、散文重镇、著名批评家、优秀翻译家。现已出版诗集21种;散文集11种;评论集5种;翻译集13种;共40余种.著有 诗集《舟子的悲歌》、《蓝色的羽毛》、《钟乳石》,《万圣节》、《白玉苦瓜》等十余种。
余光中的诗文创作及翻译作品,祖国大陆有北京人民日报出版社、广州花城出版社、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等15家出版社先后出版。余先生同时又是资深的编辑家,曾主编《蓝星》、文星》、《现代文学》等重要诗文刊物。并以“总编辑”名义主编台湾1970?/FONT>1989《中华现代文学大系》共15册(小说卷、散文卷、诗卷、戏剧卷、评论卷)。
余光中在台湾与海外及祖国大陆文学界享有盛誉。他曾获得包括《吴三连文学奖》、《中国时报奖》、《金鼎奖》、《国家文艺奖》等台湾所有重要奖项。多次赴欧美参加国际笔会及其他文学会议并发表演讲。也多次来祖国大陆讲学。如1992年应中国社会科学院之邀演讲《龚自珍与雪莱》;1997年长春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其诗歌散文选集共7册,他应邀前往长春、沈阳、哈尔滨、大连、北京五大城市为读者签名。吉林大学、东北大学颁赠客座教授名衔。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曾朗诵演出他的名诗《乡愁》。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与北京图书目录》,收录《余光中诗选》于其中。近年来,中央电视台《读书时间》、《东方之子》等栏目专题向国内观众连续推荐报导余光中先生,影响很大。
海内外对余光中作品的评论文章,大约在一千篇左右。专论余光中的书籍,有黄耀梁主编,分别由台湾纯文学出版社与九歌出版社出版的《火浴的凤凰》、《璀璨的五彩笔》;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余光中一百首》(流沙河选释)等5种。传记有台湾天下远见出版公司出版,傅孟君著《茱萸的孩子——余光中传》。其诗集《莲的联想》,1971年由德国学者译成德文出版。另有不少诗文被译成外文在海外出版。
余光中先生热爱中华传统文化,热爱中国。礼赞“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他说:“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要做屈原和李白的传人”,“我的血系中有一条黄河的支流”。他是中国文坛杰出的诗人与散文家,他目前仍在“与永恒拔河”。呼吸在当今,却已经进入了历史,他的名字已经显目地镂刻在中国新文学的史册上。
但其曾经在1960,1970年代攻击台湾左翼作家及乡土作家,让人诟病至今。但这并不为大陆读者熟知。
朱英诞(1913.4.10—1983.12.27),原名仁健,字岂梦,笔名有朱石笺、庄损衣、杞人、琯朗、净子等。祖籍安徽婺源,系朱熹后裔,寄籍江苏如皋,生于天津。家学渊源,累世仕宦,父亲朱绍谷擅长诗词,享有“神童”之誉。朱英诞曾就读于天津直指庵小学,1928年以高分考入南开中学,入学未满一年因摔伤而休学。1931年,在家自修两年后又以优异成绩考入天津汇文中学。次年考入北平民国学院,此时全家迁往北京。当时年轻诗人林庚在北平民国学院兼课,他与同学李白凤受到影响,也开始作诗,三人关系介于师友之间。抗战期间,在沦陷区的北京大学任教,主讲新诗,并编选《中国现代诗二十年集(一九一七—一九三七)》。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在冀东、北京一带任教。六十年代,身患重病,调到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馆工作。晚年,自号皂石老人、魁父等,仍坚持“地下诗歌”创作,并未受时风影响。一生创作诗歌自编结集达25种之多,加上其它散篇、残稿,共计三千多首。朱英诞尚有大量遗诗、文稿有待整理出版。
朱英诞是三十年代中期成名的一位诗人,也算是现代派诗人,也可以说是京派诗人。他的诗一开始便深受他的老师林庚的影响,处处步林老师的后尘;又因林庚的介绍与推荐,经常去北京大学旁听废名的课,并得以结识废名,乃又自称是废名的学生。朱英诞旁听废名的课,估计是听废名讲诗。其时,废名在北大开讲“ 现代文艺”,其中一项是“谈新诗”。废名的《谈新诗》在我国新诗诗论中独树一帜,与胡适、朱光潜、朱自清等同时代名家大师所论迥异,一时骇人听闻,成为突出的一家之言。朱英诞大概极其推崇废名的诗论,引为一己之作诗宗旨。而林庚与废名的诗论有相近似处,几成一派,于是朱英诞成为二位老师诗歌理论的忠实实践者;他也因废名、林庚的指点、提携得以顺利步入三十年代现代派诗坛。但令人费解而感到可惜的是,朱英诞迟迟未写进现代文学史,即便是研究现代派诗的学者也对朱英诞无所了解,诗人朱英诞简直被遗忘了。
近十几年来,研究周作人日趋成为显学,于是以其为精神领袖的京派也开始在学术界受到青睐,一时间研究京派或者京派作家的专着日见其多,周作人弟子辈的作家基本浮出水面,为世人所熟知。例如废名,其作品整理工作已发展到全集的编纂出版,传记年谱也已问世,研究专着也逐渐增多。他的《谈新诗》核心章节《新诗应该是自由诗》、《已往的诗文学与新诗》最初由沈启无发表在1943年、1944年的《文学集刊》上,不久全部讲稿又由其学生黄雨整理交由新民印书馆出版。这部著名诗论在1984年又由废名侄子冯健男整理成增删本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其中补入的一章是《林庚同朱英诞的新诗》。这对于朱英诞是一件幸事,其人其诗得以保存下来。1998年辽宁教育出版社出版废名的《论新诗及其它》,陈子善还特地在“前言”中提到废名的《谈新诗》“发掘了鲜为人知的诗人朱英诞”。
后世学者终于在研究废名的过程中,知道有个诗人朱英诞,并知道朱英诞的诗才很高,恐怕不在林庚之下,也是新文学中真正的新诗诗人。可是这个诗人并没有他的老师废名和林庚幸运,作品整理、生平研究等情况极其糟糕,以致成为有待钩沉的诗人。直到《中国沦陷区文学大系"诗歌卷》一书出版,朱英诞才作为北方沦陷区的代表诗人写进了《现代文学三十年》这部著名的断代文学史。但人们对朱英诞仍然没有较为全面的了解。新时期以来,朱英诞仅《吴宓小识》一文传世;其诗集《冬花冬叶集》在北京文津出版社自费出版,也无人关注;有关其人其诗文章仅钦鸿的《朱英诞和他的新诗》一篇(《辽宁教育学院学报(社科版)》 1989年第4期),有关生平文章仅有历史学家何炳棣的回忆录《少年时代的朱英诞》(曾收入《冬花冬叶集》,最近又收入何炳棣《读史阅世六十年》一书)。
朱英诞作为一个现代诗人,是有其存在意义的。废名在《林庚同朱英诞的新诗》中说:“在新诗当中,林庚的分量或者比任何人要重要些,因为他完全与西洋文学不相干,而在新诗里很自然的,同时也是突然的,来一份晚唐的美丽了。而朱英诞也与西洋文学不相干,在新诗当中他等于南宋的词。这不但证明新诗是真正的新文学,而中国文学史上本来向有真正的新文学……真正的中国新文学,并不一定要受西洋文学的影响的。林朱二君的诗便算是证明。他们的诗比我们的更新,而且更是中国的了。”从废名、林庚一派诗论来看,朱英诞简直是一个有特殊天才的优秀诗人,他的诗与废名、林庚的诗一起构成中国新诗中一支特别的流派,而这个流派在他们看来则是中国新诗的正路。这派诗歌一般已并入现代派诗进行研究,其实他们与戴望舒等的诗还是有一定区别的。1937年,芦沟桥头一声炮响,北方作家纷纷南下,诗歌中心也由北京转入昆明等大后方。于是,现代派诗几近断流,但留在北京的朱英诞仍然坚持与废名、林庚在书信中讨论新诗出路,坚持固有诗歌理想,在北方沦陷区成为一个独特的存在,延续了三十年代废名诗歌理论的生命。当时深受废名诗论影响的诗人还有沈启无、黄雨等。他们继续在北方沦陷区大量发表废名的书信、诗歌、诗论等,成为沦陷区诗歌创作的一面旗帜。新近出版的《吴兴华诗文集》中的附录文章中,有研究者也承认了废名诗论对北方沦陷区诗歌的影响。沈启无则专门最早地研究了废名诗论,他指出:“废名先生及其一派,即是顾到历史的意义,并且依傍文化的,故其性质乃同时是古典的。”这里明确提到“废名先生及其一派”,可见那时废名虽然已回到黄梅乡间,但影响却极其深远,以至有成为一派的说法。弥漫在北方沦陷区诗坛的古典情调,不正是废名诗歌及其诗论阴魂不散的表现么?朱英诞在此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他是以废名、林庚的传人的身份最有资格地宣传这一诗潮并亲自参加实践的。他一面在北京大学开讲现代新诗(现存有“现代诗讲稿”),一面发表大量诗作,继承了废名在三十年代未竟的新诗研究工作。四十年代末废名重返北大还特地赞许了朱英诞这一业绩。从这些意义上讲,我们可以大胆地说,诗人朱英诞是不应该被遗忘的,他的诗理所当然地应该与废名、林庚的诗受到同等关注。同样地,朱英诞、沉启无、黄雨、南星、路易士、吴兴华等北方沦陷区诗人也应该受到与大后方“九叶诗人”同等关注。
废名诗学,自潘颂德、冯健男、孙玉石等著名学者开掘以后,近几年来日益受到学界特别是新诗研究学者的关注。最近青年诗人西渡编辑出版的《经典阅读书系"名家课堂》,其中有关新诗部分其实是以废名诗学观为准绳进行选编的。在新诗处境日益艰难的今天,废名诗学观成为一部分人的“危机时刻的诗歌选择”是不难理解的。废名密切关注传统诗歌对新诗的制约,而提出新诗要有“散文的文字,诗的内容”,才能彻底获得自立。于是废名把“新诗要成功为古典”视为“千秋事业”,但这个伟大的新诗征途上,同路者究竟太少,当废名发现林庚、朱英诞二人的诗歌的时候就不免欢呼雀跃了。在《〈小园集〉序》中废名毫不掩饰地祝愿朱英诞在这个事业上有所贡献,并称朱英诞诗的存在好似“六朝晚唐诗在新诗里复活”,而在《林庚同朱英诞的新诗》又直接说“朱英诞也与西洋文学不相干,在新诗当中他等于南宋的词”。
作为“废名诗派”的一位重要诗人朱英诞,他在三四十年代诗作的诗歌特色也很鲜明,概括起来大致有以下四大特点:一、用语奇崛,甚至不合文法,但比喻精巧。二、诗思飘忽,不易琢磨。废名读朱英诞的诗也说“不可解,亦不求甚解,仿佛就这样读读可以,可以引起许多憧憬似的”。三、思想深厚,气象澄清,境界新奇,自成高格。四、古典的现代田园诗。将朱英诞的诗与废名、林庚二人相比,我们会发现,在形式上朱英诞受林庚影响多些,但在境界、内容上,与废名更相近、相通。朱英诞诗的晦涩、古朴,更貌似废名,可谓神合。但朱英诞亦绝非对二位老师亦步亦趋,他是有一定创新的。《现代文学三十年》评价朱英诞道:“朱英诞则是陶潜风范的渴慕者,他在想象中过着一种山水行吟诗人的生活,在‘人淡如菊’的散淡闲适的日常生活背后体味自然人性的真意(《读陶集后作》)。作为林庚的弟子,朱英诞的田园化倾向比起导师来既是一种对诗歌风格化的追求,更是一种生活态度,而这种生活态度在战乱年代里具有一种代表性。”
朱英诞其人其诗未受到重视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大的背景是整个北方沦陷区的诗人重视不够,只是近年来吴兴华研究稍稍有点起色,而其它如沈启无、黄雨等均无人发掘、关注。其次是他的诗受废名、林庚影响太大,造成的局限性也就很大。此派诗风古朴、晦涩,长期不为主流诗坛接受,直到朦胧诗派崛起的时候,才作为“溯源”存在。关于朱英诞诗的晦涩朦胧,林庚有他一贯的评介和理解。还是在在福建长汀的厦门大学教书的时候,林庚在致朱英诞信中说:“近来诗境进益如何,听兄年来篇什不甚开展,一旦闭目觅句,则又恐易入巧途中,此宋人终身病也。”八十年代林庚继而在《朱英诞诗选书后》中又谈到:“他似乎是一个沉默的冥想者,诗中的联想往往也很曲折,因此,有时不易为人所理解。”三是他的诗集都是自费出版的,不易公开发行拦截了一般研究者的视野。而他生前发表诗作也不多,估计不超过30首,发表他的诗作的主要报刊是《中国文艺》、《风雨谈》、《华北日报》等;朱英诞生前为世人所知的诗集、诗选仅仅只有三种:《无题之秋》、《小园集》、《损衣诗抄》,其中《无题之秋》出版于1935年,《小园集》却因战争原因没有出版,《损衣诗抄》刊载于1943年《风雨谈》;他在文坛交游的圈子也不大,与他谊兼师友的文人有何炳棣、蹇先艾、林庚、废名、周作人、沈启无、李蔓茵、李白凤、闻青等,他所崇敬的诗人有陶渊明、李贺、朱湘等隐逸或悲苦诗人。其中与对他影响最深的是林庚、废名,朱英诞在八十年代还对废名念念不忘。
朱英诞一生作诗在3000首以上,是个典型的“诗痴”,这在中国新诗史上是极为罕见的。一般诗人诗作仅数百首乃至几十首,他恐怕是我国诗歌产量最高的新诗诗人之一。朱英诞的诗歌创作虽然在建国初受到一定政治影响而诗风稍变,但他的诗歌创作道路总体倾向和发展流脉仍是“废名式”新诗一路。老诗人牛汉为《冬叶冬花集》题词时说:“诗的新或旧,主要体现在诗的审美意境与诗人的情操之中,所谓意境与情操与现实的人生是决不可分隔的;而不是学外国诗才能写出新诗,学中国诗的传统就必定成为旧的诗。不能这么绝对的论定。废名先生于半个世纪前论述《冬叶冬花》作者朱英诞的诗时,曾提出这个观点。我以为这个观点今天仍然值得我们深入地去思考。朱英诞的许多诗直到现在并没有陈旧的感觉,诵读起来还是很新很真挚的。”可以说,在废名诗学的一路上,朱英诞是坚持得最长久的一位,在革命诗歌盛行的六七十年代,朱英诞不畏寂寞,仍然坚持原有诗歌理想,创作大量现代色彩浓厚的诗歌。在废名、卞之琳、林庚与北岛、舒婷、顾城长长的诗歌史沟壑中,朱英诞无疑成为一个有意思的无意存在。
牛汉(1923- ),原名史成汉,出版的诗集有《彩色的生活》(1951)、《爱与歌》(1954)、《温泉》(1984)、《海上蝴蝶》(1985)、《沉默的悬崖》(1986)、《牛汉诗选》(1998)。
鹰的诞生 汗血马 落雪的夜 华南虎 根 悼念一棵枫树 海上蝴蝶 我是一棵早熟的枣子 巨大的根块 蚯蚓的血 爱 夜 无题 抄诗和背诗 青春 血和泪 生与死 改不掉的习惯 复仇的刺 半棵树牛汉
牛汉,现当代著名诗人,原名史成汉,曾用笔名谷风。远祖系蒙古族。1923年10月生于山西定襄县一个穷苦的农民家庭。14岁之前一直在乡村,放牛、拾柴火、唱秧歌、练拳、摔跤、弄泥塑、吹笙、打群架,是村里最顽皮的孩子,浑身带着伤疤,一生未褪尽。上了两年小学连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对,总把“汉”字写错。父亲是个具有艺术气质和民主自由思想的中学教员,大革命时期在北京大学旁听过,旧诗写得颇有功力。他十岁以后就入迷地翻看父亲所藏的那些似懂非懂的书刊。母亲教他诵读唐诗。母亲生性憨直倔强,他的性格上继承了她的某些感情素质。抗日战争爆发后,随父亲流亡到陕西,在西安叫卖过报纸,学过几个月绘画,徒步攀越陇山到达天水,进入一个专收战区流亡学生的中学读书。入迷地画画写诗,几次想去陕北鲁艺学习未成。1940年开始发表诗,1941年在成都发表诗剧《智慧的悲哀》,1942年发表在桂林《诗创作》上的《鄂尔多斯草原》,引起诗歌界的注视。同时,他被《诗垦地》一群年轻诗人邹荻帆、阿垅、曾卓、冀汸、绿原等清新的诗作强烈吸引。1943年考入设在陕西城固的西北大学俄文专业。1945年初在西安主编文艺期刊《流火》。1948年夏出版诗集《彩色的生活》,1948年8月进入华北解放区。建国初期,在大学、部队工作过。1955年5月因胡风案被拘捕审查,直到1980年秋才得到平反。70年代在湖北咸宁干校劳动期间,诗从悲愤的心灵里突然升起。1979年以来,创作了约二三百首诗。
牛汉是40年代成长起来的诗人,经过了长期的坎坷磨难之后,在中国文学的新时期,他又恢复了诗的活力。他的诗集《温泉》荣获中国作家协会优秀诗集奖。牛汉的诗,兼有历史的深度和心灵的深度,兼有对于社会现实的体验和生命的体验,兼有思想性和艺术性。牛汉自述说,他三四十年来,喜欢并追求一种情境与意象相融合而成形的诗。这种诗,对于现实、历史、自然、理想等的感受,经过长期的沉淀、凝聚或瞬间的升华和爆发,具有物象和可触性。诗不是再现生活,而是在人生之中经过拚搏和一步一滴血真诚的探索思考,不断地发现和开创生活中没有的情境,牛汉说他每写一首诗,总觉得是第一次写诗,它与过去任何一首诗都无关系,怀着近乎初学写诗时的虔诚和神秘感。在人生和诗歌领域,不停地抗争、探索、超越、发现,没有发现新的情境,决不写任何一行诗。评论家当然可以从他几十年的诗作之中看出来可寻的轨迹,而事实上他一生的创作,是奔突飞驰的,不是有岸的河流。他宁愿在创作中一生不成熟、不老练、走不到尽头,生命永远带着令人可叹的新的创伤。诗集《温泉》里的诗,可以说都是情境诗,这里的诗多数都写于”文化革命”中的“五七干校”。如果把这些诗从生活情境剥离开来,把它们看作是一般性的自然诗,就难以理解这些诗意象的暗示性与针对性,很难理解产生这些情绪的生活境遇。在“五七干校”,他默默地写的这些诗有着同一的感情动向与构思的脉络,几乎成了条件反射,许多平凡小事当时常常会突然点燃他隐藏在深心的某些情绪。那时,对他来说,只有诗才能使灵魂在窒闷中得到舒畅的呼吸。因此这些他心里一直觉得很沉重的诗,都不可避免地带着悲凄的理想主义的基调。《鹰的诞生》让人想起一句西方格言:“鹰有时比鸡飞得低,但鸡永远也飞不到鹰那么高。”这首诗写诗人对于鹰的向往,“五七干校”这艰险危难的地理政治环境,是可以比喻成诞生鹰的窠的。《毛竹的根》表现了诗人非常善于从日常生活中发现那属于诗的东西。干涸发烫的土地里,斫断的毛竹根沁出了一丝清水。这本是很平常的诗,但它激起了诗人的想象和体验,毛竹的生命力启发了诗人的生命力。《蛇蛋》富于艺术刻画,而且通篇是艺术刻画,诗人借此抒发了对于生命的复杂而奇异的感受。《悼念一棵枫树》是一首发掘很深的诗。砍树是很寻常的事,砍树也确是可以象征什么,然而,在这首诗里,诗人有独到的发现,和深入的开掘,这就不寻常了:“但它的生命内部/却贮蓄了这么多的芬芳”,而且,“芬芳/使人悲伤”。这些刻画与描写,使我们想起有一种伟人,当他倒下之后,人们才感觉到他的价值。人们愈认识这价值,就愈悲伤。《巨大的根块》的构思也是奇异的:顽强的生命总是深深地埋在地底下,最耐燃烧的东西里都有长久凝聚的热力。《华南虎》是一首名诗,艺术刻画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可以这样说,自从里尔克那首《豹》问世以来,任何咏动物的诗都要在它的面前经受考验,因为《豹》实在太好了。比之于《豹》,牛汉有自己独特的观察角度和深刻的属于自己的感受。在这里,除了正面描写虎的血泪、悲愤之外,诗人从观众与老虎的关系观察,用观众的胆怯、绝望、可怜、可笑来衬托虎的安详而卧。华南虎是一切受迫害的伟人的象征,而那些观众则象征着一切伟大壮丽的东西被毁灭时以可悲看客身分出现的支持者;这些人是渺小的,然而他们却有在笼外张望老虎的权利。《兰花》很有诗趣,意味深长:找不到兰花不是因为兰花不存在,而是因为辨别不清兰草和野草。《麂子》很感人,如果诗人没有博大的爱心,是无论如何也写不成最后两行诗的。《伤疤》的创作过程是:因为诗人有伤疤,他才能发现树的伤疤;只因诗人体验深切,他才能说出“所有的伤疤下面/都有深深的根啊”这样石破天惊的话。
作品欣赏
鹰的诞生
啊,谁见过,/鹰怎样诞生?在高山峡谷,/鹰的窠,/筑在最险峻的悬崖峭壁,/它深深地隐藏在云雾里。仰望着鹰窠,/像瞅着夜天上渺茫的星星。/虎豹望着它叹息,/毒蛇休想爬上去,/猎人的枪火也射不了那么高!江南的平原和丘陵地带,/鹰的窠筑在最高的大树上,/(哪棵最高就在哪棵上)/树尖刺破天,/风暴刮不弯。鹰的窠,/简简单单,/十分粗陋,/没有羽绒或茅草,/没有树叶和细泥,/全是些污黑污黑的枯树枝,/还夹杂了许多荆棘芒刺。/不挡风,不遮雨,/没一点儿温暖和安适!鹰的蛋,/颜色蓝得像晴空,/上面飘浮着星云般的花纹,/它们在鹰窠里闪闪发光。鹰的蛋,/是在暴风雨里催化的,/隆隆的炸雷/唤醒蛋壳里沉睡的胚胎,/满天闪电/给了雏鹰明锐的眼瞳,/飓风十次百次地/激励它们长出坚硬的翅膀,/炎炎的阳光/铸炼成它们一颗颗暴烈的心。啊,有谁看见过,/雏鹰在旷野上学步?/又有谁看见过,/雏鹰在屋檐下面歇翅?雏鹰不是在平地和草丛里行走的禽类,/它们的翅羽还很短小的时候,/就扇动着,鸣叫着/钻进高空密云里学飞。风暴来临的时刻,/让我们打开门窗,/向茫茫天地之间谛听,/在雷鸣电闪的交响乐中,/可以听见鹰群激越而悠长的歌声。鹰群在云层上面飞翔,/当人间沉在昏黑之中,/它们那黑亮的翅膀上,/镀着金色的阳光。啊,鹰就是这样诞生的。
华南虎
在桂林/小小的动物园里/我见到一只老虎。我挤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中,/隔着两道铁栅栏/向笼里的老虎/张望了许久许久/但一直没有瞧见/老虎斑斓的面孔/和火焰似的眼睛。宠里的老虎/背对胆怯而绝望的观众,/安详地卧在一个角落,/有人用石头砸它/有人向它厉声呵斥/有人还苦苦劝诱/它都一概不理!又长又粗的尾巴/悠悠地在拂动,/哦,老虎,笼中的老虎,/你是梦见了苍苍莽莽的山林吗?/是屈辱的心灵在抽搐吗?/还是想用尾巴鞭打那些可怜而可笑的观众?
你的健壮的腿/直挺挺地向四方伸开,/我看见你的每个趾爪/全都是破碎的,/凝结着浓浓的鲜血!/你的趾爪/是被人捆绑着/活活地铰掉的吗?/还是由于悲愤/你用同样破碎的牙齿/(听说你的牙齿是老钢锯锯掉的)/把它们和着热血咬碎……我看见铁笼里/灰灰的水泥墙壁上/有一道一道的血淋淋的沟壑/像闪电那般耀眼刺目!我终于明白……/我羞愧地离开了动物园,/恍惚之中听见一声/石破天惊的咆哮,/有一个不羁的灵魂/掠过我的头顶/腾空而去,/我看见了火焰似的斑纹/火焰似的眼睛,/还有巨大而破碎的/滴血的趾爪!
姓 名: 牛汉
笔 名: 谷风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23
民 族: 蒙族
原名史成汉。山西定襄人。中共党员。1943年考入西北大学外语系学俄语专业,1946年因参加民主学生运动被国民党政府逮捕,判刑二年,1949年后历任人民大学研究部学术秘书,东北空军直属政治部党委委员兼文教办公室主任,人民文学出版社党委委员,《中国文学》执行副主编,《新文学史料》主编,人民文学出版社五四文学编辑室主任,编审。1995年因胡风一案划为胡风反革命分子被关押二年,直到1979年秋平反。1940年开始发表作品。现为中国诗歌协会副会长,中国作协全国名誉委员。
著有诗集《彩色生活》、《祖国》、《在祖国面前》、《温泉》、《爱与歌》、《蚯蚓和羽毛》、《牛汉抒情诗选》等十余本,散文集《童年牧歌》、《中华散文珍藏本·牛汉卷》等七本,诗话集《学诗手记》、《梦游人说诗》2本。近几年日本、韩国汇编出版了牛汉的诗选集。
《悼念一棵枫树》获1981年-1982年文学创作奖,《温泉》获全国优秀新诗集奖。
刘半农(1891-1934),原名刘复,1917年参加《新青年》编辑工作,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积极倡导者之一。出版的诗集有《瓦釜集》(1926)、《扬鞭集》(1926)。其他著作有《半农杂文》、《中国文法通论》、《四声实验录》等,编有《初期白话诗稿》,另有译著《法国短篇小说集》、《茶花女》等。
原名刘寿彭,改名刘复;字伴侬、瓣秾、半农,号曲庵。江苏江阴人,是我国“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先驱之一。著名的文学家、语言学家、教育家。同时,他又是我国语言及摄影理论奠基人。他的《汉语字声实验录》荣获“康士坦丁语言学专奖”。是我国第一个获此国际大奖的语言学家。
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1911年曾参加辛亥革命,1912年后在上海以向鸳鸯蝴蝶派报刊投稿为生。1917年到北京大学任法科预科教授,并参与《新青年》杂志的编辑工作,积极投身文学革命,反对文言文,提倡白话文。1920年到英国伦敦大学的大学院学习实验语音学,1921年夏转入法国巴黎大学学习。1925年获得法国国家文学博士学位,所著《汉语字声实验录》,荣获法国康士坦丁·伏尔内语言学专奖。1925年秋回国,任北京大学国文系教授,讲授语音学。
1926年出版了诗集《扬鞭集》和《瓦釜集》。1934年在北京病逝。病逝后,鲁迅曾在《青年界》上发表《忆刘半农君》一文表示悼念。
生平
清光绪十七年四月二十日(1891年5月27日)生于江苏省江阴县澄江镇西横街。父亲刘宝珊,曾中过秀才,后与人创办江阴最早的小学翰墨林小学。1905年,17岁的刘半农从翰墨林小学毕业,以江阴考生第—名的成绩考取由八县联办的常州府中学堂。同期录取的还有后来蜚声海内外的国学大师钱穆。刘半农天资聪颖,每次考试各科成绩平均都在90分以上,深受学监(校长)屠元博的喜爱。—次,刘半农到屠家拜访,偶然结识了屠父屠敬山。屠敬山是远近闻名的史学家,交谈中,屠敬山发现这个少年学子才识双全,可堪造就,于是破例将他收为弟子,此事在当地—时传为佳话。枪打出头鸟,出于嫉妒,有人说他好钻营取巧,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有理睬别人的造谣,决心用实力证明自己。不久机会就来了。—次,知府到学堂视察,临时出了一道命题作文,想考察—下学生的成绩。结果刘半农又以第一名的成绩再夺花魁,并得到知府亲自嘉奖。这样一来,连原先嫉妒他的人也心服口服。刚入常州府中学堂第一年,刘半农每次考试几乎都名列第一,被学校“列入最优等”。一时声名大噪。钱穆晚年回忆说:“不三月,寿彭连中三元,同学争以一识刘寿彭为荣。”
就这样,刘半农才子的名声一下子传开了。
1910年6月,中学还没有毕业,刘半农就与未婚妻朱惠结婚了。刘半农与朱惠的结合,很有些传奇色彩。
刘半农的母亲是—个虔诚的佛教徒,逢年过节经常到离家不远的一处小庵堂里烧香拜佛,时间一久,就与令阱株拜佛的朱家女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刘半农11岁那年,母亲带他到庵堂里烧香,碰巧朱家女人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来庵里玩。这次见面让双方有了意外的惊喜。11岁的刘半农相貌端正,聪明灵活,朱家女人看了满心欢喜,便萌生了将长女许配给他为妻的念头。巧的是刘半农的母亲也相中了朱家的长女朱惠。朱惠比刘半农大3岁,14岁的朱惠已经出落成—个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刘半农的母亲对朱家长女十分喜欢,回家就把朱家意思与丈夫说了,丈夫极力反对,认为朱家与刘家门不当户不对,便以女方年长儿子3岁为由拒绝了。朱家却认准了这门亲事,诚恳地说,如果嫌老大大了,就把老二许配刘家。话说到这个地步,刘家便答应了这门亲事。然而好景不长,不久,朱家二女儿竟患病去世了,刘家很叹息了一阵子。本来这门亲事算黄了,但朱家又提出把老大许配给刘家,刘半农的父亲被对方的诚意感动了,最终同意了这门亲事。
那个时代的习俗,男女双方订婚后很少见面。刘半农却不管这个规矩。早在庵堂里他就悄悄地喜欢上了朱家的长女,只是当时碍着旧俗不好表现出来。现在订婚了,就不必顾忌了,一有机会就悄悄地往朱家跑。—次,朱惠在井台上打水,无意中露出长裙下的一双用红布裹着的三寸金莲,看着心上人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他很是心痛。回家后坚决反对未婚妻缠脚,经不住他的软磨硬缠,后来两家达成一个折中的协议,白天朱惠继续缠脚,晚上就悄悄放开。刘半农的体贴深深地打动了少女的心,两人感情也一天天加深。
刘半农到常州府学堂读书后,考虑到家务事多,父母便将朱惠接到家中做了童养媳,,毕业前—年,母亲突然犯,为了冲喜,家人让两人匆忙结了婚。婚后,朱惠吃苦耐劳,由于过度劳累,先后两次流产,父亲极为不满,为了刘家香火,父亲决定为儿子纳妾。此刻接受新思潮影响的刘半农,对父亲的决定十分反感,为了避免正面冲突,他悄悄地把妻子带到上海。1916,他们第一个女儿出生了,考虑到家乡重男轻女的观念,女儿刘小惠一直女扮男装,直到1920年出国前才恢复了女儿身。
席慕容(1943- ),出版的诗集有《七里香》(1981)、《无怨的青春》(1982)、《时光九篇》(1987)等。
席慕容,蒙古族女诗人。原籍内蒙古查哈尔盟明安旗。蒙古名字全称穆伦席连勃,意为浩荡大江河。是蒙古族王族之后,外婆是王族公主。在父亲的军旅生活中,席慕容出生于四川。十三岁起在日记中写诗,十四岁入台北师范艺术科,后又入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1964年入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专攻油画。毕业后任台湾新竹师专美术科副教授。举办过数十次个人画展,出过画集,多次获多种绘画奖。1981年,台湾大地出版社出版席慕容的第一本诗集 《七里香》,一年之内再版七次。其他诗集也是一版再版。
席慕容多写爱情、人生、乡愁,写得极美,淡雅剔透,抒情灵动,饱含着对生命的挚爱真情。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成长历程。
"在年轻的时候,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
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
那么,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
席慕容,女,蒙古族,全名穆伦·席连勃,意为浩荡大江河。1943年生于四川重庆,祖籍察哈尔盟明安旗贵族。蒙古族王族之后,外婆是王族公主。在父亲的军旅生活中,席慕容出生于四川。十三岁起在日记中写诗,十四岁入台北师范艺术科,后又入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1964年入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专攻油画。毕业后任台湾新竹师专美术科副教授。举办过数十次个人画展,出过画集,多次获多种绘画奖。1981年,台湾大地出版社出版席慕容的第一本诗集 《七里香》,一年之内再版七次。其他诗集也是一版再版。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及比利时布鲁塞尔皇家艺术学院毕业。她是台湾知名画家,更是著名散文家与诗人,著有诗集《七里香》、《无怨的青春》、《时光九篇》,散文集《有一首歌》、《江山有诗》,美术论著《心灵的探索》、《雷色艺术异论》等。她的作品浸润东方古老哲学,带有宗教色彩,透露出一种人生无常的苍凉韵味。席慕容多写爱情、人生、乡愁,写得极美,淡雅剔透,抒情灵动,饱含着对生命的挚爱真情。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成长历程。
创有诗集 《贝壳》《无怨的青春》 《七里香》《请柬》 《时光九篇》 《在那遥远的地方》 《河流之歌》 《有一首歌》 《三弦》 《写给幸福》 《我的家在高原上》 《山月》 《禅意》 《如歌的行板》 《如果》 《一个春日的下午》 《历史博物馆》
纪弦(1913- ),原名路逾,曾用笔名路易士。出版的诗集有《易士诗集》(1934)、《火灾的城》(1937)、《三十前集》(1945)、《摘星的少年》(1954)、《隐者诗抄》(1963)、《晚景》(1985)、《半岛之歌》(1993)。
纪弦(1913~ )当代诗人。原名路逾,笔名路易士、青空律。原籍陕西周至,生于河北清苑。1924年定居扬州。1929年以路易士笔名开始写诗。1933年毕业于苏州美专,举办画展。1934年创办《火山》诗刊,翌年与杜衡合编《今代文艺》。1936年与戴望舒等创办《新诗》月刊。此时诗作深受现代派的影响。抗日战争爆发后流转于汉口、长沙、昆明、香港等地,曾任国际通讯社日文翻译,主编《诗领土》。抗战胜利后始用纪弦笔名写稿。1948年由上海赴台湾,曾编辑《和平日报》副刊《热风》,创办《现代诗》季刊,发起成立现代诗社,引起台湾诗坛关于现代诗的一次论争。1974年自台北成功中学退休,1976年赴美定居。著有诗集《易士诗集》、《行过之生命》、《火灾的城》、《爱云的奇人》、《烦哀的日子》、《不朽的肖像》、《在飞扬的时代》、《纪弦诗甲辑》、《摘星的少年》、《饮者诗抄》、《槟榔树》(分甲乙丙丁戊5集)、《晚景集》、《纪弦诗选》、《纪弦精品》,诗论集《纪弦诗论》、《纪弦论现代诗》以及《纪弦自选集》等。
纪弦是台湾诗坛的三位元老之一(另两位为覃子豪与钟鼎文),在台湾诗坛享有极高的声誉。纪弦不仅创作极丰,而且在理论上亦极有建树。他是现代派诗歌的倡导者,他主张写“主知”的诗,强调“横的移植”。诗风明快,善嘲讽,乐戏谑。他的诗极有韵味,且注重创新,令后学者竞相仿效,成为台湾诗坛的一面旗帜。
郑愁予(1933- ),原名郑文韬,出版的诗集有《梦土上》(1955)、《衣钵》(1966)、《燕人行》(1980)、《寂寞的人坐着看花》(1993)。
郑愁予,现代诗人。原名郑文韬,祖籍河北宁河,1933年生于山东济南。童年时就跟随当军人的父亲走遍了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抗战期间,随母亲转徙于内地各地,在避难途中,由母亲教读古诗词。15岁开始创作新诗。1949年随父至台湾。毕业于新竹中学。1956年参与创立现代派诗社。1958年毕业于台湾中兴大学。曾在基隆港务局任职。1968年应邀参加爱荷华大学的“国际写作计划”,1970年入爱荷华大学英文系创作班进修,获艺术硕士学位。重要诗作包括《梦土上》《衣钵》《窗外的女奴》《郑愁予诗选集》《郑愁予诗集Ⅰ》《燕人行》《雪的可能》《莳花刹那》《刺绣的歌谣》《寂寞的人坐着看花》等14种。诗集《郑愁予诗集Ⅰ》被列为“影响台湾三十年的三十本书”之一。诗人在80年代曾多次选为台湾各文类“最受欢迎作家”,名列榜首。曾获青年文艺奖(1966)、中山文艺奖(1967)、中国时报“新诗推荐奖”(1968)及“国家文艺奖”(1995)。作品已有八种欧、亚文字译介。诗人思维敏捷,感慨殊深,融合古今体悟,汲取国内外经验,创作力充沛。他的诗作以优美、潇洒、富有抒情韵味著称,意象多变,温柔华美,自成风格。他的成名作《错误》(1954)在台湾首次发表时,因为该诗的最后一句“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一时间整个台湾岛都在传诵“达达的马蹄”之声。郑愁予1986年,台北《文讯月刊》(第22期)举行问卷调查,我被读者送到“最受欢迎作家”诗类之首,也是所有文类作家中得票最多的人。问卷说,读者遍及各地区、阶层、行业以及生活形态迥异的“族群”。之后,《文学家》杂志与台湾大学生问卷,结果几乎相同。《文讯》的问卷并列出小说票数最多的人是张爱玲。另一由洪范书店出版的《随身读》系列,以销数论,我与鲁迅相埒;这种穿越中国新文学史的选择,说明了广大的文学读者,已超越了流行与时尚。台北《中国时报》与花旗银行合选的“影响台湾三十年的三十本书”,《郑愁予诗集》是惟一被选入的诗集。今年台北《联合报》选出50年代的30部文学经典,《郑愁予诗集》列为诗类“前茅”。电脑选举,得票第一。90年代初期,香港政府审定的高中国文教科书选用我的两首诗,也是惟一的新诗。台湾自去年(1997年)起,在重新审定的高三国文课本里选用新诗,包括我的作品,我的诗进入了中学教室,也给我带来一些新鲜的怀旧和责任感。
鉴诸诗集流传如此广,既与诗评关联不大,则诗中气质所表现的“无常观”必是原因之一,便不能不正视佛家最简要的义理。原来“气质”非常近似佛经中讲说的“心”,悲悯之心即是“菩提心”。据《大乘观无量寿经》说,“菩提心”是“至诚心、深心、回向发愿心”。我对诗的至诚与深注是无可疑问的,然而我独缺回向发愿的心志。换言说,之作为一个单纯诗人的现实是小乘自我密封的行事,只在一隅默默“修行”;所谓的纯诗人,原是对广大读者群的背义。
北岛(1949- ),原名赵振开,出版的诗集有《北岛诗选》、《在天涯》、《午夜歌手》、《零度以下的风景》、《开锁》、小说集《归来的陌生人》、散文集《蓝房子》。 (本文件内所有诗作均由网友象罔与罔象搜集、校对,灵石岛向他表示永久感谢。另外北岛诗英译见汉诗译文库。)
北岛,曾用笔名:北岛,石默。祖籍浙江湖州,生于北京。
本名赵振开,1949年出生,1978年同诗人芒克创办民间诗歌刊物《今天》。1990年旅居美国,现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州戴维斯大学。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他的诗刺穿了乌托邦的虚伪,呈现出了世界的本来面目。一句“我不相信”的呐喊,震醒了茫茫黑夜酣睡的人们。
1969年当建筑工人,后在某公司工作。80年代末移居国外。1978年前后,他和诗人芒克创办《今天》,成为朦胧诗的代表性诗人。1989年4月,北岛离开祖国,先后在德国、挪威、瑞典、丹麦、荷兰、法国、美国等国家居住。北岛曾著有多种诗集,作品被译成二十余种文字,先后获瑞典笔会文学奖、美国西部笔会中心自由写作奖、古根海姆奖学金等,并被选为美国艺术文学院终身荣誉院士。 现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州戴维斯大学。
北岛的诗歌创作开始于十年动乱后期,反映了从迷惘到觉醒的一代青年的心声,十年动乱的荒诞现实,造成了诗人独特的“冷抒情”的方式——出奇的冷静和深刻的思辨性。他在冷静的观察中,发现了“那从蝇眼中分裂的世界”如何造成人的价值的全面崩溃、人性的扭曲和异化。他想“通过作品建立一个自己的世界,这是一个真诚而独特的世界,正直的世界,正义和人性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北岛建立了自己的“理性法庭”,以理性和人性为准绳,重新确定人的价值,恢复人的本性;悼念烈士,审判刽子手;嘲讽怪异和异化的世界,反思历史和现实;呼唤人性的富贵,寻找“生命的湖”和“红帆船”。
清醒的思辨与直觉思维产生的隐喻、象征意象相结合,是北岛诗显著的艺术特征,具有高度概括力的悖论式警句,造成了北岛诗独有的振聋发聩的艺术力量。 著有诗集《太阳城札记》、《北岛诗选》、《北岛顾城诗选》等 。北岛祖籍中国浙江湖州,1949年生于当时的北平(即北京)。毕业于北京四中。1969年当建筑工人,后作过翻译,并短期在《新观察》杂志作过编辑。 1970年开始写作,1978年与芒克等人创办《今天》杂志。于1989年移居国外,曾一度旅居瑞典等七个国家,他在世界上多个国家进行创作,寻找机会朗 读自己的诗歌。1994年曾经返回中国,在北京入境时被扣留,遣送回美国,曾任教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还曾是斯坦福大学、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莱分 校、香港中文大学客座教授。2001年10月回国为父奔丧,2002年宣布退出“中国人权”。
2007年,北岛收到香港中文大学的聘书。8月,北岛正式搬到香港,与其家人团聚,结束其近20年的欧美各国漂泊式生活。
1990年在北岛的主持下《今天》文学杂志在挪威复刊,至今仍在世界各地发行,其网络版和论坛(www.jintian.net)也享誉世界各地汉语文学圈。
出版的诗集有:《陌生的海滩》(1978年)、《北岛诗选》(1986年)、《在天涯》(1993年)、《午夜歌手》(1995年)、《零度以 上的风景线》(1996年)、《开锁》(1999年),其他作品有:《波动》及英译本(1984年)、《归来的陌生人》(1987年)、《蓝房 子》(1999年),散文《失败之书》(2004年),散文集《青灯》(2008年1月)。北岛的作品已被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出版。代表作包括作于1976 年天安门“四五运动”期间的《回答》,其中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已经成为中国新诗名句。在美国,其作品由 Zephyr Press 出版。曾多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是当今影响最大,也最受国际承认的中国诗人。
海子(1964-1989),原名查海生。出版的诗集有《土地》(1990)、《海子、骆一禾作品集》(1991)、《海子的诗》(1995)、《海子诗全编》(1997)。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4日生于安徽省怀宁县高河查湾,在农村长大。1979年15岁时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大学期间开始诗歌创作。1983年自北大毕业后分配至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工作。1989年3月26日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在诗人短暂的生命里,他保持了一颗圣洁的心。他曾长期不被世人理解,但他是中国70年代新文学史中一位全力冲击文学与生命极限的诗人。他凭着辉煌的才华、奇迹般的创造力、敏锐的直觉和广博的知识,在极端贫困、单调的生活环境里创作了将近200万字的诗歌、小说、戏剧、论文。其主要作品有:长诗《但是水,水》、长诗《土地》、诗剧《太阳》(未完成)、第一合唱剧《弥赛亚》、第二合唱剧残稿、长诗《大扎撒》(未完成)、话剧《弑》及约200首抒情短诗。曾与西川合印过诗集《麦地之瓮》。他曾于1986年获北京大学第一届艺术节五四文学大奖赛特别奖,于1988年获第三届《十月》文学奖荣誉奖。其部分作品被收入近20种诗歌选集,但其大部分作品尚待整理出版。他认为,诗就是那把自由和沉默还给人类的东西。(西川撰文)(注:2001年4月28日,海子与诗人郭路生(食指)共同获得第三届人民文学奖诗歌奖。)海子的第一首诗是《亚洲铜》最后一首诗是《春天,十个海子》
根据海子死后一些诗人和作家发表的一些文章看,有人认为海子是死于精神分裂,有人认为他是江郎才尽,有人说海子的死是殉诗,有人说海子的死缘于城市和乡村的矛盾,甚至有人说海子的死是练气功走火入魔,这些说法反映了人们当时对海子之死的关注。海子死后,关于海子诗歌的水平问题,也有过一些大大小小的争论,有人说他的诗是伟大的诗,有人说他的诗思维混乱,语言苍白,不值一读。最近在某期书城杂志上就发表了某人一篇名叫《病句走大运》的文章,称自己是海子的大学同学,然后断章取义地找出若干句子,对海子的诗歌和文字水平提出质疑。
另外就是海子生前好友诗人西川的说法。在朱大可先生的文章《先知之门》中,他认为海子的死“意味着海子从诗歌艺术向行动艺术的急速飞跃。经过精心的天才策划,他在自杀中完成了其最纯粹的生命言说和最后的伟大诗篇,或者说,完成了他的死亡歌谣和死亡绝唱。”从某个角度看,朱大可先生的论文似乎稍显得形而上了些,但是他的立论和论证是严谨的,所得出的结论也让许多人信服。
另一个值得重视的就是诗人西川。有关海子之死,西川写过两篇文章。一篇文章是《纪念》,做为海子的朋友,海子死后他又全面编辑过海子的诗歌作品,也许他的一些说法是最为可靠的。另外一点就是,当由于海子的死引发了众多青年诗人的自杀事件(这里面包括另一位北大诗人戈麦和更为有名的顾城)之后,西川又写了《死亡后记》,较为客观地分析了海子自杀的几种原因,并提醒青年诗人不要仿效海子的行动,好好珍惜生命。,这也表现了诗人西川的良好社会责任感。
海子的死引起了世人的震撼——平生落寞孤独的海子,死后引起了世人极大的注意。在这样一个缺乏精神和价值尺度的时代 , 一个诗人自杀了 , 他迫使大家重新审视、认识诗歌与生命。对诗人自杀的原因 ,人们有许多解释。四川诗人钟鸣在其文章《中间地带》里 , 把海子说成是一个奔走于小城昌平和首都北京之间的人 , 认为海子在两个地方都找不到自己的家 ,因此便只好让自己在精神上处于一种中间地带。上海评论家朱大可在其《宗教性诗人: 海子与骆一禾》一文中 ,赋予海子的死以崇高的仪典意义 ;于是海子成了一个英雄 , 成了20 世纪末中国诗坛为精神而献身的象征。有人将海子与屈原、王国维、朱湘 , 甚至希尔维亚·普拉斯扯在一起。美国学者奚密对海子之死的评价 ,是有一定道理的 :“是否这个雄心万丈的计划①损害了这位青年诗人的身心健康 ? 是否为了创造这篇超级史诗,他加给自己难以承受的压力 ? 是否孤独离群的生活所造成的极度抑郁令他无法继续其创作计划 ?是否, 如西川向笔者透露的 , 海子对‘天才早夭’的浪漫式的执迷使他陷于其中而最终实现了自己的顶言 ?”② 我还是比较赞同海子生前好友西川对海子自杀原因的看法。四川在《死亡后记》③一文中对海子自杀原因进行了有说服力的考察 ,他认为,导致海子自杀的原因有如下几点:(1)自杀情结。海子是一个有自杀情结的人 , 他曾于 1986年自杀未遂。在海子的大量诗作中 ( 如发表于 1989年第一、二期《十月》上的《太阳·诗剧》和他至今未发表过的长诗《太阳·断头篇》等),也可以找到海子自杀的精神线索。他在诗中反复、具体地谈到死亡——死亡与农业、死亡与泥土、死亡与天堂 , 以及鲜血、头盖骨、尸体等等。甚至 ,海子还与其友人谈过自杀的方式。海子在死亡意象、死亡幻像、死亡话题中沉浸太深了 , 这一切对海子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暗示,并使得他最终不可控制地朝自身的黑暗陷落。(2)性格因素。他纯洁、简单、偏执、倔强、敏感、爱干净 ,有时有点伤感,有时沉浸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对理想爱情执着。(3)生活方式。海子的生活相当封闭。简单枯燥的生活害了海子,使他对人世间的温情和生之乐趣感受少了。(4)荣誉问题。和所有中国现当代诗人一样,海子面临着两方面的阻力。一方面是社会中某些人对诗人的不信任 ,以及某些守旧文学对于先锋文学的抵抗。这不是一个文学问题而是一个政治问题。另一方面是受到压制的先锋文学界内部的互不信任、互不理解、互相排斥。海子曾受过不少的诽谤和攻击。(5)气功问题。练气功练出了身体上的一些问题 ,出现幻听、幻觉等 , 影响了他的写作 ,破坏了他的心情,这对于一个视写作为自己生命的人来说 , 是一个灾难性的打击。 (6)自杀导火索。海子的不如意的爱情生活或许是导致海子自杀的一个重要原因。(7)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海子那一种燃烧自己青春激情方式的写作,或许是把他自己推进这个在写作与生活之间没有任何距离的黑洞里去的。三、不死的海子
这颗彗星的陨落给人以震撼:它的陨落的时间,以及它的陨落的方式。他的一生似乎只为了发光。他把非常有限的生命浓缩了,让它在一个短暂的过程里,显示生命的全部辉煌。
生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表现都不相同。有的生命比较漫长,这种生命的展示有如一串连续的镜头,是一种缓慢有节奏的展开。我们如今纪念的这位诗人却不是,他似乎知道自己只能匆匆,他容不得如此和缓。他的一生,是一种精华的集中展示。它是彗星的陨落。全部的过程都在燃烧,燃烧成一道发光的弧线。燃烧,而后熄灭。它的熄灭是猝然的,是惊雷和霹雳的闪爆!
因为在有限的时空里有着强烈的电闪般的燃烧,所以这颗星辰的陨落留给人们以久远的思念。当然,在这思念背后,是对一种才华的敬意。充满才华的诗人消失了,但人们依然思念这种才华的闪光。不论采取任何一种方式,人的生命最终总要消失,而艺术的生命却因才华的闪光而得到延续。这种延续的长度是与才华的积蕴成正比的。
这位诗人来自深厚而贫瘠的大地。他和大地上的村庄、村庄周围绵延的麦地血肉相通。他的一生都在用饱含汁液和水分的声音,呼唤这生长了谷物和生命的大地。他关于土地和土地上的生命的歌唱,有着绵远而浩瀚的背景──那里闪耀着人类高贵心灵的光芒。这位现代诗人是如此地心仪于那些古典的诗魂:屈原、但丁、莎士比亚……。他宣称要接续那些伟大星辰创造的史诗传统。这种宣称无疑是庄严而凝重的。
星辰在天空的燃烧和最后的消失是激动人心的。那一道弧线是一个永恒的记忆,但却更像是一个悲痛的预告。它预告着一种文化精神的终结。从那以后,像这位诗人这样对于伟大史诗刻骨铭心地景仰、并以自己不懈的努力实践这种理想的境界,仿佛是随着那弧光的消失而消失了。90年代似乎是一个拒绝的年代。人们愈是想念这位诗人毕生的追求,就愈是因他的缺席而痛感某种近于绝望的匮乏。
诚然,作为过程,这诗人的一生过于短暂了。他的才华来不及充分地展示便宣告结束是他的不幸。但他以让人惊心动魄的短暂而赢得人们久远的怀念,而且,愈是久远这种怀念便愈是殷切,却非所有的诗人都能拥有的幸运。这不能说与他的猝然消失无关,但却与这位诗人对于诗歌的贡献绝对有关。他已成为一个诗歌时代的象征:他的诗歌理想,他营造的独特的系列意象,他对于中国诗歌的创造性贡献──他把古典精神和现代精神、本土文化和外来文化、乡土中国和都市文明作了成功的融合,以及他的敬业精神、他对于诗歌的虔敬。
海子以后,还有什么让人长久谈论并产生激情的话题?我们无疑是在满怀疑虑地期待着。
李金发(1900-1976),原名李淑良,出版的诗集有《微雨》(1925)、《为幸福而歌》(1926)、《食客与凶年》(1927)等。
李金发(1900.11.21——1976.12.25)原名李淑良,笔名金发,广东梅县人。早年就读于香港圣约瑟中学,后至上海入南洋中学留法预备班。1919年赴法勤工俭学,1921年就读于第戎美术专门学校和巴黎帝国美术学校,在法国象征派诗歌特别是波特莱尔《恶之花》的影响下,开始创作格调怪异的诗歌,在中国新诗坛引起一阵骚动,被称之为“诗怪”,成为我国第一个象征主义诗人。1925年初,他应上海美专校长刘海粟邀请,回国执教,同年加入文学研究会,并为《小说月报》、《新女性》撰稿。1927年秋,任中央大中秘书。1928年任杭州国立艺术院雕塑系主任。创办《美育》杂志;后赴广州塑像,并在广州美术学院工作,1936年任该校校长。40年代后期,几次出任外交官员,远在国外,后移居美国纽约,直至去世。
洛夫(1928- ),原名莫洛夫,出版的诗集有《灵河》(1957)、《石室之死亡》(1965)、《众荷喧哗》(1976)、《因为风的缘故》(1988)、《月光房子》(1990)等。
洛夫(1928- ),1928年生于湖南衡阳,1949年离乡去台湾,1996年移居加拿大。他潜心现代诗歌的创作,写诗、译诗40多年,对台湾现代诗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目前已出版诗集31部,散文集6部,诗论集5部。1999年,洛夫的诗集《魔歌》被评选为台湾文学经典之一,2001年又凭借长诗《漂木》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详 述
1928年生,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1973年曾任教东吴大学外文系。1954年与张默、痖弦共同创办《创世纪》诗刊,并任总编辑多年,对台湾现代诗的发展影响深远,作品被译成英、法、日、韩等文,并收入各种大型诗选,包括台湾出版的《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
洛夫写诗、译诗、教诗、编诗历四十年,著作甚丰,出版诗集《时间之伤》等十一部,散文集《一朵午荷》等两部,评论集《诗人之镜》等四部,译著《雨果传》等八部。他的名作《石室之死亡》广受诗坛重视,廿多年来评论不辍,其中多首为美国汉学家白芝(Cyril Birch)教授选入他主编的《中国文学选集》。1982年他的长诗《血的再版》获中国时报文学推荐奖,同年诗集《时间之伤》获台湾的中山文艺创作奖,1986年复获吴三连文艺奖。
洛夫早年为超现实主义诗人,表现手法近乎魔幻,曾被诗坛誉为“诗魔”。台湾出版的《中国当代十大诗人选集》如此评称:“从明朗到艰涩,又从艰涩返回明朗,洛夫在自我否定与肯定的追求中,表现出惊人的韧性,他对语言的锤炼,意象的营造,以及从现实中发掘超现实的诗情,乃得以奠定其独特的风格,其世界之广阔、思想之深致、表现手法之繁复多变,可能无出其右者。”吴三连文艺奖的评语对他更为肯定:“自《魔歌》以后,风格渐渐转变,由繁复趋于简洁,由激动趋于静观,师承古典而落实生活,成熟之艺术已臻虚实相生,动静皆宜之境地。他的诗直探万物之本质,穷究生命之意义,且对中国文字锤炼有功。”2007年10月2日,家乡衡阳市第八中学百年校庆,洛夫不忘家乡情,发来贺电。
西望长安,徐州人,隐于网络。不投稿,不用QQ,不加入任何圈子,不接受任何邀请,亦不见任何人。才华横溢,诗歌自成风格。博客:http://blog.sina.com.cn/xiwangchanganhexiaozhao
多多(1951- ),原名栗世征,诗集《阿姆斯特丹的河流》(2000)等。下面收录了《阿姆斯特丹的河流》的全部诗作。
.多多,当代诗人,原名栗世征,1951年生于北京,1969年白洋淀插队,1972年开始写诗,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系朦胧诗代表之一。主要著作有诗集《行礼:诗38首》、《里程:多多诗选1973—1988)、《阿姆斯特丹的河流》等,还有多种外语译本诗集。 多多曾多次参加世界各大诗歌节,到英国、美国、德国、意大利、瑞典等十多个国家的大学进行过讲座和朗读,并曾任伦敦大学汉语师,加拿大纽克大学、荷兰莱顿大学住校作家。旅居荷兰近15年后,多多于2004年回到国内,被海南大学文学院正式聘为教授,并承担讲授本科生及研究生的文学课程。现有花城出版社出版《多多诗选》行世。
王家新(1957- ),出版的诗集有《纪念》(1985)、《游动悬崖》(1997)等。
王家新(1957- ),出版的诗集有王家新,曾用笔名北新等。
1957年出生于湖北丹江口。1972年入湖北丹江口市肖川中学。1974年高中毕业后下乡到肖川农化厂劳动。1977年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就读大学期间开始发表诗作。1982年毕业分配到湖北郧阳师专任教。1983年参加诗刊组织的青春诗会。1984年写出组诗《中国画》、《长江组诗》等,广受关注。1985年借调北京《诗刊》从事编辑工作,出版诗集《告别》、《纪念》。1986年始诗风有所转变,更为凝重,告别青春写作。这时期的代表作有《触摸》、《风景》、《预感》等,诗论《人与世界的相遇》。1992年赴英国做访问学者,1994
王家新,1957年生于湖北。1978年入武汉大学中文系并开始诗歌创作。毕业后从事过教师、编辑等职。1992-1994年旅居英国。著有诗集《纪念》 (1985)、《游动悬崖》(1997),诗论集《人与世界的相遇》、《夜莺在它自己的时代》。另有编著及翻译多种。现任教于北京教育学院。 《帕斯捷尔纳克》不能到你的墓地献上一束花却注定要以一生的倾注,读你的诗以几千里风雪的穿越一个节日的破碎,和我灵魂的颤栗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 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你的嘴角更加缄默,那是命运的秘密,你不能说出只是承受、承受,让笔下的刻痕加深为了获得,而放弃为了生,你 要求自己去死,彻底地死这就是你,从一次次劫难里你找到我检验我,使我的生命骤然疼痛从雪到雪,我在北京的轰然泥泞的公共汽车上读你的诗,我在心中呼喊那 些高贵的名字那些放逐、牺牲、见证,那些在弥撒曲的震颤中相逢的灵魂那些死亡中的闪耀,和我的自己的土地!那北方牲畜眼中的泪光在风中燃烧的枫叶人民胃中 的黑暗、饥饿,我怎能撇开这一切来谈论我自己正如你,要忍受更剧烈的风雪扑打才能守住你的俄罗斯,你的拉丽萨,那美丽的、再也不能伤害的你的,不敢相信的 奇迹带着一身雪的寒气,就在眼前!还有烛光照亮的列维坦的秋天普希金诗韵中的死亡、赞美、罪孽春天到来,广阔大地裸现的黑色把灵魂朝向这一切吧,诗人这是 苦难,是从心底升起的最高律令不是苦难,是你最终承担起的这些仍无可阻止地,前来寻找我们发掘我们:它在要求一个对称或一支比回声更激荡的安魂曲而我们, 又怎配走到你的墓前?这是耻辱!这是北京的十二月的冬天这是你目光中的忧伤、探寻和质问钟声一样,压迫着我的灵魂这是痛苦,是幸福,要说出它需要以冰雪来 充满我的一生《最后的营地》世界存在,或不存在这就是一切,绝壁耸起,峡谷内溯,一个退守到这里的人不能不被阴沉的精神点燃所有的道路都已走过,所有的日 子倾斜向这个夜晚生,还是死,这就是一切冬日里只剩下几点不化的积雪坚硬、灿烂,这黑暗意志中最冰冷的在死亡的闪耀中,这是最后的蔑视。高贵。尊严星光升 起,峡谷回溯,一个穿过了所有港口、迷失和时间打击的人最终来到这里此时、此地。一,或众多在词语间抵达、安顿,可以活可以吃石头而一生沧桑,远在另一个 世界的亲人及高高掠过这石头王国的鹰是他承受孤独的保证没有别的,这是最后的营地,无以安慰亦无需安慰那些在一生中时隐时现的,错动石头将形成为一首诗或 是彰显出更大的神秘现在,当群山如潮涌来,他可以燃起这最高的烛火了或是吹灭它,放弃 一切沉默即是最终的完成《守望》雷雨就要来临,花园一阵阵变暗一个对疼痛有深刻感受的人对此无话可说你早已从自己的关节那里感到这阴沉的先兆,现在它来 了。它说来就来了起风的时刻,黑暗而无助的时刻!守望者我们能否靠捶打岩石来承担命运?如果我们躲避这一切,是否就能在别的地方找到幸福?守望者!你的睫 毛苦涩你的双手摊开,而雷雨越过花园那边的城市,阴沉沉地来了。没有别的你只能让你的疼,更疼你只能眼看着花园,在另一个世界的反光中变暗,更暗一动不 动,守望者!把你的生命放在这里让亲人们远走他乡让闪电更彻骨地进入这片土地花园会亮起来的而与黑暗抗衡,你只需要一个词一个正在到来的坚定而光明的词 《送儿子到美国》从中国东海岸,到美国西海岸中间隔着一片梦幻的海洋;是什么在揪住我的心?儿子知道飞机的轮子轻巧地落在旧金山海湾机场。分不清是阳光还 是雪光,远山发蓝,衣领内仍留着一片北中国的寒霜;孩子,别一直揪住我的手,在这迷宫闪耀的转机大厅,你会找到你的通道。茫茫时空已使一只小鸟晕眩接下来 会是什么?儿子,系好你的李宁牌球鞋。让我们再见让我在每一首诗中为你祝福;从此从你到我隔开一片梦幻的海洋。《转变》季节在一夜间彻底转变你还没有来得 及准备风已扑面而来风已冷得使人迈不出院子你回转身来,天空在风的鼓荡下出奇地发蓝你一下子就老了衰竭,面目全非在落叶的打旋中步履艰难仅仅一个狂风之夜 身体里的木桶已是那样的空一走动就晃荡出声音而风仍不息地从这个季节穿过风鼓荡着白云风使天空更高、更远风一刻不停地运送着什么风在瓦缝里,在听不见的任 何地方吹着,是那样急迫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落叶纷飞风中树的声音从远方溅起的人声、车辆声都朝着一个方向如此逼人风已彻底吹进你的骨头缝里仅仅一个晚上 一切全变了这不仅使你暗自惊心把自己稳住,是到了在风中坚持或彻底放弃的时候了《日记》从一棵茂盛的橡树开始园丁推着他的锄草机,从一个圆到另一个更大的 来回。整天我听着这声音,我嗅着青草被刈去时的新鲜气味,我呼吸着它,我进入另一个想象中的花园,那里青草正吞没着白色的大理石卧雕青草拂动;这死亡的爱 抚胜于人类的手指。醒来,锄草机和花园一起荒废万物服从于更冰冷的意志;橡子炸裂之后园丁得到了休息;接着是雪从我的写作中开始的雪;大雪永远不能充满一 个花园,却涌上了我的喉咙;季节轮回到这白茫茫的死。我爱这雪,这茫然中的颤栗;我忆起青草呼出的最后一缕气息…… 《诗》 “北京的树木就要绿了” ——友人书在长久的冬日之后我又看到长安街上美妙的黄昏孩子们涌向广场一瞬间满城飞花一切来自泥土在洞悉了万物的生死之后我再一次启程向着闪耀着残雪的道 路阴暗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在春天到来的一瞬,我宽恕一切当热泪和着雪水一起迸溅我唯有亲吻泥土那是多么明媚的泥土曾点燃一个个严酷的冬天行人们匆匆穿过街口 在路边梦着辽阔的化雪只需要一个词树木就绿了只需要一声召唤,大地之上就会腾起美妙的光芒为了这一瞬让我上路让我独自穿过千万重晦明的山水让我历经人间的 告别、重逢命运高悬在这一瞬后就是展开的时间在这一瞬后就是泪水迸流当内心的一切往上涌让我忍住忍住飞雪和黑色泥泞的扑打忍住更长久难耐的孤独甚至忍受住 死——当它要你解脱多么伟大的神的意志我唯有顺从只需要一阵光,雪就化了只需要再赶一程,远方的远方就会裸露只需要一声召唤我就看到—— 一个日夜兼程朝向家园的人正没于冬日最后一道光芒之中…… 《挽歌》一这就是被我们自己遗忘的灵魂一个夜半的车站:没有任何车辆到达也没有任何出发二归来的陌生人:奥德修斯他在物是人非的故乡寻找的不是女人,更不 是往昔的权柄而是一支笔。盲诗人荷马看到了这一切,但为什么他给我们讲述的却是另一个结局?三夜间的建筑工地。推土机轰鸣。它终于为彻夜不眠的失眠者掘出 了一个一直在他身体里作痛的废墟。四又一对夫妻离婚,而在五年前我是他们的证婚人。还要我讲述事情的经过吗?不,在悲剧中还有另一个故事。悲剧诗人应及时 地从悲剧中退出而让一支马戏团欢快地进去。五每天她都到网球场去她弹跳、扣杀,她发出母兽的喊叫,而把一道道白色的闪光留在一个男人阴暗的梦里。六 “那么让我们走吧,你和我” 你看这北京护城河边的一家家饭店犹如夕阳压低的帽檐又似一张张嘴,只是吐不出舌头并且它们就是一个个比喻,等待着永不到来的艾略特…… 七再一次她向我讲述童年时代的压抑,讲怎样遭受母亲的痛打,讲继父怎样…… 而这时你最好把你的手放在她的上面(隔着一张预设的桌面)否则她还不知怎样讲下去…… 八那么怎样从钢笔中分娩出一个海洋怎样忍受住语言的滑坡怎样再次走向伟大的生命之树怎样不说“他妈的”而说“我赞美” 而在最真实的激情到来之前把你的所爱举过头顶?九泥泞的夜。在一个女人身体里进行的知识考古学。黑色的皮包以及里面准备好的论文…… 十你从旧货市场找到了一些旧画片(七十年代的美女李铁梅)和一盏结满油垢的马灯。你是否就在这盏灯下思念过谁或是写出了插队后的第一首诗?一盏马灯带回了 一个峥嵘的时代。然而,当你试着点燃它时已失去了旧日的激情。十一医院长长的走廊。手忙脚乱的护士们不是在一个人断气之前而是在一首挽歌里停止了走动。 《旅行者》 他在生与死的风景中旅行,在众人之中你认不出他;有时在火车上,当风起云涌,我想他会掏出一个本子;或是在一个烛火之夜,他的影子会投在女修道院雪白的墙 壁上。蚂蚁会爬上他的脸,当他的额头光洁如沙。他在这个世界上旅行,旅行,或许还在西单闹市的人流中系过鞋带;而当他在天空中醒来时,我却在某个地下餐厅 喝多了啤酒。七年了,没有一个字来,他只是远离我们,旅行,旅行;或许他已回到但丁那个时代,流亡在家乡的天空下;或许突然间他出现在一个豁然开阔的谷口 —— 当大海闪光,白帆点点在望,他来到一个可以生活的地方。七年了,我的窗户一再蒙上白霜,我们的炉火也换成了暖气——为了不在怀念中生活?而我一如既往,上 班、写作、与朋友聚会…… 只是孤身一人时我总有些害怕;我怕一个我不再认识的人突然敲门。